张丁戈住的院子在张府的左侧,从大厅出去穿过一个景致错落的花园,又绕过一片碧波荡漾的荷花池,再从一个月牙状的拱门左拐,才到张家少爷平日居住的院落。

只见小院中央是十米见方青石板铺设的空地,旁边设立这一个金丝楠木制武器架,高三丈有余,上面成列挂靠着七八样兵器,斧钺钩戟无一不全。

空地四周种着一圈各色兰草,只是养的都不成样子,蔫头耷脑毫无生机,再外围格格不入的栽种了一圈竹子,倒是郁郁葱葱,随着风声竹叶沙沙作响。

看这院子的陈设构造,张府少爷张丁戈只怕是个喜爱舞刀弄枪之人,又想要附庸风雅,才将兰草山竹同栽种在一处,反而弄得奇奇怪怪让人发笑。

潇箬和岑老头在张丰灵的陪同下进了张丁戈卧房,张夫人正在房中。

她从早上一直守到现在,手上的帕子被她捏着绞着都已经变了形状,哭了好几次的眼睛连眼角都红了。

看自家老爷带着岑老头和一个娇俏少女进门,她早就得了仆人报信,知道这个面容姣好的姑娘就是帮他家破解下毒案的潇箬。

张夫人起身迎上前去,向三人略一屈膝表示礼节,期期艾艾地问自家老爷:“老爷,咱们戈儿是不是有救了?”

张丰灵也来不及回话,一挥手示意张夫人等会再说,这边躬身就请岑老上前查看张丁戈的状况。

只见张丁戈双目紧闭躺在金平脱宝相花床上,面色白中泛红,身上盖着蚕丝云纹绞银被,身上穿着蜀锦滚金边的璀璨流华衣,露在被子外面的手被交叉放置在胸前,这安详的姿势配上奢华的床具,颇有几分即将下葬的架势。

潇箬一阵无语,这张家人什么审美品味,好好的一个病人给搞得这么奢华又安详,也不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