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丰灵脸上堆着笑搓着手:“岑大夫,岑大夫您看……”
岑老头瞟了他一眼,也不答话,转头就继续查看起潇荀头上的伤。
张丰灵也不生气,小步挪了挪,凑近岑老头身边道歉:“岑大夫,哎,岑大夫,此前是我太失礼了,是我糊涂……”
“走开,挡着我的光了。”岑老头神色稍缓,依旧没好气。
“哎,哎,好!”张丰灵搓着手讪讪退后了点,这一后退差点踩到金神医的遗留物——地上一滩黄黄的水渍。
“没长眼睛吗!还不赶紧把这儿给我弄干净!岑大夫的慈济堂是治病救人的地方!怎么可以让脏东西玷污了这里!”张丰灵冲着家丁吼道。
真是四个没用的东西!没点眼力见!没看到自己正绞尽脑汁让岑老头息怒吗,还跟柱子一样傻站着!
被老爷吼了的四个家丁赶紧手忙脚乱找洒扫工具打扫厅堂,驱赶门口还企图看热闹的围观群众。
岑老头也不管他们怎么折腾,只专心查看着潇荀。
用手摸额头,有肿块,应确是淤血。张口看其舌喉,喉头肿胀,像是有一泡水鼓在咽喉处。
“你是否误食过什么东西过敏?”岑老头问潇荀。
潇荀摇头,潇箬代他回答:“我们今日只吃了早饭,并无容易过敏的东西,至于之前他有没有吃过敏之物,他想不起来了。”
岑老头摸着自己的胡子思索片刻,又问:“那你家附近有无一种佛焰苞绿色或绿白色的植物,有时边缘青紫色,叶子大多二至五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