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一人正向后退去,努力挤出人群。
潇箬一眼就看出这个向后退的人有异常。
此人穿着长衫布褂,头戴方巾窄沿帽,手上拎着一个黑色的小包裹,鼓鼓囊囊的。他的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去了小半张脸,脸色素白,留着和他身形不相称的山羊胡。
“站住!”潇箬朝他喝道。
这人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大力推开人群向外跑去。
“快抓住他!他一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被潇箬这么一喊,张丰灵也回过神,赶紧吩咐矗在旁边家丁去把此人抓回来。
四个家丁休息过一阵子,这会儿手上灼痛消退,正站在墙边互相查看手臂情况,一听老爷吩咐,立马朝老爷指着的人飞扑而去。
四人当张家家丁之前是当伙夫的,腿脚灵便身形壮硕,那仓皇逃窜的是个瘦长竹竿身材,没几步就被四人追上,齐齐扑倒压在身下。
四人将他双手反剪扭送到慈济堂内,又把他那顶方巾帽往后一挑露出脸来。
张丰灵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惊呼出声:“金神医!你怎么在这里?”
被叫金神医的瘦竹竿也不回答,只拼命扭动双臂想挣脱开来。
“只怕这位金神医最清楚蜈蚣的来龙去脉,这毒蜈蚣十有八九和他脱不了干系。”潇箬朗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