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昭像个小大人一样,踮起脚用胖乎乎的小手拍着潇荀的肩膀,一本正经地说:“阿荀哥哥不要怕,大夫看完病我们就不难受了。”
被潇昭这样鼓励让潇荀更加害臊,脸上升腾起热气,连眼角都开始发红。
潇箬看他害羞成这样,也不再打趣,只帮他把裤腿往上提方便岑老头查看。
潇家爹爹的衣服对少年来说着实大了些,裤腿也空荡荡的,很轻易就能提到膝盖之上。
潇荀的小腿笔直均匀,少年体态尚未长出浓密体发,久不见阳光的小腿皮肤白皙,肉眼能看到皮肤下的肌肉微微鼓胀,似是蕴含着旺盛的力量。
此刻若是有练家子就能看出来,这是一双常年习武的腿。
岑老头枯瘦的手沿着潇荀小腿骨细细检查,再查看了他右腿脚踝的肿胀程度,问了潇箬几个腿是如何受伤之类的问题后,当场就下了判断:“左胻骨有断裂,需要夹木板休养数月。肿胀只是表象,过些日子就消退了,无需用药。”
“他还撞到了脑袋,很多事情记不清了,嗓子也说不了话。”潇箬补充道。
“哦?头部精妙,撞击后失去记忆的事情也常有发生,老头子我光这么看也不好下判定……”岑老头观察了半天眼前少年头部的伤口,一时也不能做出决断。
“岑大夫,都说您医术高超,还请您多多费心。”潇箬给岑老头戴起来高帽,她看出老头子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放低姿态好言请求着。
上溪镇慈济堂是她目前能找到唯一的医疗资源,再往上就要去州府,不说耗费银钱几何,这个年代的交通不便,真的要到州府去寻医,潇荀很可能在路上就要死于并发炎症了。
“老头子我可不是什么神医,我就是个药师而已。”话虽然这么说,看岑老头花白胡子都挡不住的上翘嘴角,就知道潇箬这马屁是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