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约莫十二三岁光景,仰面朝上后显得他额头的伤口越发可怖,皮肉被石块划开了好几道口子,伤口处还掺杂有泥沙。
额头可怖的伤口和脸上的脏污也没掩盖住少年的俊朗,他的五官轮廓分明,鼻若悬胆眉似剑,双颊略显消瘦,唇色都有些发白,紧闭的双眼是一道浅浅的下弧线,蛰伏在浓黑整齐的眉下,眼尾上挑缓和了整张脸的锋利度,潇箬都能想象到这双眼睛睁开后会多么摄人心魄。
这是谁家的小子淘气跑这深山里玩耍吗?这么英俊的小脸蛋被我害成这样,他家大人还不把我撕了啊。
潇箬脑补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还是救人要紧,希望他家大人看在自己亡羊补牢犹未晚矣的份上,不要太过于生气,至少不要向她索赔太多,她现在可没钱赔人家。
将少年两只胳膊抬起,在自己脖子上虚虚环绕着,潇箬一个使劲就把少年背起来,许是又碰到少年身上的伤处,他又无意识地抽搐一下,依旧没有声响,也没有醒来。
还好觉醒了异能,背着仅比自己矮一点的人下山,潇箬不仅不觉得累,体内的小火山隐隐有增强的趋势,一路上她甚至还能噼里啪啦时不时召唤些小火花玩。
为了不生事端,潇箬专挑人烟稀少的小道回村,进院子时都先躲在草垛后面观察半天,确定没人看见她之后才快速进屋。
进屋后将仍旧昏迷不醒的少年安置在床上,又嘱咐围上来好奇观察的潇袅潇昭去打盆热水来替少年擦洗身上脏污。
待她把少年脏破的衣衫换下时,才发现少年并不是只有额头一处伤口,身上数十道青紫的长条状瘢痕纵横交错,像一张网一般将少年牢牢束缚,这种伤痕看起来是近期被密集鞭打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