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既撇清了张家三口身上伤和潇家的关系,又给了瘸拐张一家台阶下,免去了他们偷盗嫌疑。

张家三口哪里还敢反驳,能洗去身上偷盗名头就谢天谢地了。

瘸拐张和他婆娘堆着笑脸连声应是,扯着涨红脸跟个锯嘴葫芦一样不吭声的张光宗,就想回家去。

围观村民看满身鸡粪狼狈不堪的瘸拐张都躲得远远的,更显得三人狼狈至极。

潇箬目送着倒抽气忍着疼痛离去的张家三口,走远了都还能听到张家婆娘埋怨自家儿子刚才不帮他们说话的叫骂。

她也懂得不能痛打落水狗的道理,更何况这是老村长递上来的台阶,她和潇袅潇昭还要在井珠村生活,更不能驳了老村长的面子。

刘铁生对着还在探头往里看的村民喊:“散了吧,散了吧啊!各自都回去干活了!”

众人一看热闹没了,老村长还在潇家,估摸着瘸拐张也不会再杀个回头枪找潇家娃子们麻烦了,就都三三两两散去,各自回家忙活自家农事了。

事情已了,老村长的心却不能放下。

他看着娇俏的潇箬,这潇家大丫头打小就是美人坯子。

肌肤胜雪,发如堆鸦,一双清澈明亮的眸子随着笑容微微眯起,像盛满星光的银河。虽然从小并无绫罗绸缎金银花钿装饰打扮,潇家阿母手巧勤快,给她常做些新样式的素色布裙小袄,倒是衬的潇箬更像是春水边的嫩柳,又似那出水的芙蓉,清丽的让人惦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