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十来岁正值壮年,人高马大的,这村口到潇箬两三百米的距离对他来说根本不叫事,甚至跑到潇箬身边气都没喘,额头上倒是一脑门的汗。
“你赶紧回家看看去,瘸子那一家又来了!也不知道发生了啥,正摊在你家院子里哭天抢地的呢!”刘铁生这一脑门的汗不是累的,是急的。
“也不知道你家弟妹去哪儿了,我在院子外往里瞅了几眼,你家外屋大门开着,俩娃影子都没瞧见!”
听刘铁生这么说,潇箬一把扔掉拄拐用的粗树枝,提起在山上蹭脏的裙摆就往家里跑。
她心里又着急又带有一丝窃喜。
窃喜的是按照刘铁生的描述,瘸拐张必定是触发了机关,他吃苦受罪必然是躲不过。
着急的是不知道潇袅潇昭到底是按照她叮嘱的在里屋不出来,还是被瘸拐张家的人怎么了,才会导致刘铁生觉得俩娃不见踪影。
在肾上腺素刺激下,原身爆发出难以置信的能量。
刘铁生只感觉身边一阵风划过,再抬头潇箬已在十几米开外,正一路向自己家里飞奔,像一只小蜂鸟一般,扑扇着小翅膀还带来一阵阵幽香。
原来那个平日里安安静静细声细气的潇家丫头能跑这么快啊。刘铁生感叹着。
潇箬十几米外就看到自家院子外围着几十个看热闹的村民,还有一阵阵的嚎啕声从院子里传来。
“我的天老爷啊!杀人啦!”尖锐刺耳的老妇人声在哭喊着:“还有没有王法啊,大白天的杀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