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就想接近这位女子,只是苦于没有机会,看到她挂在腰间的梅花络那刻,陈恪兴喜若狂,还以为她也是同道中人。

发现她确实什么都不知道,陈恪甚是恼怒,总觉得自己被狠狠羞辱了。所以才气急败坏的,以曝露她的女儿身为要挟。

“无所谓啊,反正我也没想过要隐瞒!”乔木瑶说完这话,就冷笑着离开。

好在那男子并没纠缠,乔木瑶刚走两步,就见安宝慈哭着跑了过来。

“小姐,小姐……”丫鬟在后面追着。

刚被怀玉骂了一顿,安宝慈正在气头上,看到她过来,立刻放缓了脚步。

脸上还残留着泪痕,安宝慈的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她狠狠剜了乔木瑶一眼,抬起头冷哼一声离开。

呵呵,难不成今天真是水逆,尽遇这些倒霉事,乔木瑶也懒得计较,就当是自己不走运,踩到了狗屎。

空手而来,要收拾的东西并不多,乔木瑶回到营帐,刚把行李收拾好,就见秦无衍在外面喊道:“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乔木瑶心想着,他总是这么细心又客气。

这个帐篷本就不大,秦无衍挑开门帘,一眼看到放在床上的包袱。

放下布帘他愣了愣,“你这是要走?”

军营里戒备森严,想要进出谈何容易,乔木瑶本就没想过要瞒他。

“不错,本想着给殿下请完脉再去找你。”乔木瑶浅笑道。

秦无衍顿时明了,“你这是想不辞而别?”

乔木瑶端起桌上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水,“殿下的伤好了,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