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桂花愈发得意起来,“景琛是我们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人品我们有目共睹,我才不相信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来!虽然没有证据,但大家都不傻,哪个不知道他们丁家藏的什么心思?不就是看到景琛出息,发达了,就不择手段的往上贴……”
“就是,就是!”
“安公子可是正人君子啊,就算醉酒也不可能如此失德。”
“对,她们这是污蔑安公子!”
……
常文惠挎着竹篮,在众人的议论声中走了过来,听得这话,立刻勾着脑袋加快了步伐,仔细看去,她那搽了粉的脸,黑得如锅底一般。
虽然不避讳,可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总归有些不厚道,毕竟以后还得低头不见抬头见,不少人下意识的闭了嘴。
只有常桂花狠狠啐了她一口,“呸,不要脸!”
若是以前,她敢这么对自己,常文惠必然会上前,狠狠扇她两耳光。可眼下的她再也没有这种底气,只能像过街老鼠般,灰溜溜的逃走。
丁梦儿心里有鬼,这些天除了安家小院,可谓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此刻的她,正坐在屋里,满心欢喜的欣赏着给安景琛做的靴子,突然听到门外咕咚一声。
母亲拎拎掼掼的声音随即传来,“都是些什么东西?一个个的竟敢骑到老娘头上作威作福,这笔账我迟早要算的!尤其是常桂花,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