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如银铃般清脆的声音,顺着山风传了下来。
不远处的山腰上,赵怀玉听得这话放缓了脚步。
想不到她出生僻野,却有这般见识,秦无衍顿生愧疚,“原来妹子的志趣在于济世救人,果然是巾帼不让须眉,无衍该给你行礼道歉。”
说完这话,他就要起身,桥木瑶赶紧制止,“哥哥这么做,可是把我当成了外人?”
秦无衍只得坐下,但还是拱手行了一礼,“当今之世,男子吃喝玩乐耽于酒色者不少,妹子虽是女子却能忧国忧民,我是真的很佩服。”
这不过是她的心里话,怎么就上升到了忧国忧民的高度?
“既然有这天赋,不用岂不是可惜?至于忧国忧民,我还真的没想过,哈哈,你就别再给我戴高帽子了。”
乔木瑶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和安景琛的婚姻,虽是媒妁之言父母之命,却没有婚姻之实,既然他和丁梦儿好上了,我自然该退出,成全他们二人。”
秦无衍的笑容僵住了,虽然此刻的木瑶眉欢眼笑,可他总觉得这笑容下,有种说不出的苦楚。
就说她一个花样年华的女子,怎么会有这般恬淡的心性,原来……
“咕咚!”
什么东西顺着山坡滚了下去,也打断了秦无衍的思绪。
两人不约而同的回过头去,却见赵怀玉似笑非笑的,出现在他们身后不远处。
乔木瑶赶紧牵着裙摆起身行了一礼,“殿下这么快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