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都差点被她勒死,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

安宝慈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抬起头指着脖子上的红痕说道:“你看,都勒红了,这么半天还没好!这女人就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以后不许再召见她,更不许让她煎药!”

看到她脖子上的红痕,赵怀玉不仅没有惜香怜玉,反倒觉得乔木瑶让他刮目相待。

这些年,安宝慈总是黏着他,赵怀玉很是苦恼,在不伤及安家颜面的情况下,他也做出过反击。可安宝慈这位刁蛮任性的县主,总是厚着脸皮再次黏了上来。

在赵怀玉眼里,安宝慈刁蛮任性又难缠,哪知道这位不肯吃亏的狠角色,竟然也有忍气吞声的一天。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啊,还是第一次看到安宝慈吃瘪,在心里莫名暗爽。

赵怀玉听她这么一说,眉头顿时蹙了起来,“这才初见成效,怎么能突然不用她?”

“我不管!反正我不喜欢她,我也不想看到她和你来往!”安宝慈嘟着嘴唇,气鼓鼓的说道:“这女人居功自傲,口出狂言,丝毫不把别人放眼里!我要你把她赶走,赶出这营地,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

上次的手术没有一点效果,髌骨处那蚀骨灼心的痛痒感,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经历了。

乔木瑶做手术后,伤口不仅不疼了,他甚至觉得这腿,要不了几日便可健步如飞。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高手果然都是在民间!

先前的他也小瞧了乔木瑶,甚至还觉得她举手投足间,透着股桀骜和不羁的味道。可如今看来,她有桀骜和不羁的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