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让她恼火的是,由于乔木瑶的不理不睬,怀玉总觉得她在无理取闹!

她私下派人去找过两次,却被告知乔木瑶不在帐篷里,一番打听才知道她去了伤兵营。

安宝慈再怎么胡闹,可在大是大非面前还是清醒的。

怀玉对她本来就有看法,若是闹到伤兵营,岂不是坐实了她的无理取闹?

安宝慈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她,却没想到能在这里碰到,还真是狭路相逢啊!

怀玉不在,这里又没有人来,正好可以借机教训她一番,让她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

安宝慈正美滋滋的等她道歉,却见乔木瑶大咧咧走到她面前,背着手丝毫没有要行礼的意思。

“炉子上还煎着药呢,不知县主有何吩咐?”乔木瑶道。

“大胆,见到县主还不赶紧跪下!”石榴看到她这样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抱歉,还不会下跪!”

乔木瑶盯着她,冷着脸说道:“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有跪过谁!就连祁王殿下我都没有跪拜过,岂能逾矩先跪拜县主?”

乔木瑶移开目光,朝着安宝慈看去,“县主真这么想让我跪拜,不如去祁王殿下面前评理,等拜过祁王殿下再说吧!”

“你……”

安宝慈气得柳眉倒竖,她这样子分明就是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啊。

“也罢,像你这样的乡野村妇,能去府城便是此生最大的造化,又怎么可能会懂得礼数?石榴,你过去教教她怎么行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