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宝慈瞪大眼睛,一脸的无辜,“我什么时候骂你是狗了?”

“刚才是谁说要我狗命?”乔木瑶怒道。

狗命怎么了?这还是本县主抬举!

安宝慈心想着,家里那只松狮幼犬,小小一团就值五十两银子。

像你这样的妇人,在京都的牙市里,顶多不过二十两银子罢了。

她怒不可遏的说道:“别人夸你一句神医,还真当自己是神医了?要不是想着你要给皇兄治病,就你方才以下犯上的行为,本县主完全可以给你治个忤逆之罪,将你拖出去杖打二十!”

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啊!

乔木瑶只想过她平安喜乐的小日子,从未想过当神医,更没想过要攀高结贵,听得这话顿时火大!

“昨天一来你就看不顺眼,堂堂县主若想给我治罪,那还不是轻而易举!说什么以下犯上,要不是你咄咄相逼,以为我愿意和你多费口舌?”

乔木瑶怒道:“这还什么都没做,就白白落下了一顿板子。若非陈县令盛情相邀,我怎么会来这里?惹不起我总躲得起吧,既然县主看我不顺眼,我这就走,总得碍了县主的眼!”

“乔娘子留步!”张太医赶紧叫住她。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他发现殿下的髌骨,伤得比他想象的要重。

髌骨不是一般的地方,稍有不慎,殿下很可能变成瘸子,甚至再也站不起来。

上次手术的失败,已然让张太医有了阴影。

若这次再要失败,且不论皇上会不会治罪,就殿下这火爆的性子,只怕会将他当场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