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只需偷偷折回焚尸灭迹,此事就人不知鬼不觉的遮掩过去了。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这六七天的旅程,竟然没有找到下手的机会。

眼看就要到会馆了,两人分外着急,这一路和大家同吃同行,金玉中被折磨得够呛,一想到还要住会馆,就火气直冒的,将常俊杰骂了个狗血淋头。

会馆主要是接待外来赶考的贫寒学子,条件可想而知。

这好不容易来一次府城,且干的还是府试这样的苦差,金玉中说什么也不想亏待自己。

可不住会馆,又怎么接近安景琛?

虽然不情不愿,可马车还终究在会馆前停了下来,金玉中只得硬着头皮,不情不愿的进门。

一路上投宿的旅店和驿馆,都是以廉价实惠为原则,总觉得会馆的条件也不是那么好。

有八九十两银子傍身,全完可以找个好点的客栈住下,可安景琛说会馆里住的都是考生,方便交流切磋。

想到金玉中那位大少爷都住在了会馆,乔木瑶也不好再坚持。

先前还担心那草包使绊子,没想到这一路上还挺安分的,乔木瑶松了口气,心想着总算可以好生歇歇了。

想着自己人多,安景琛特意等他们安顿好了才进去。

账房先生是位约莫五十岁的瘦高个儿,看到安景琛一行,他打了个喷嚏,“你就是安景琛安公子?”

安景琛一愣,“掌柜是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