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们为何落难至此,村里人问了十多年,两位已故的长辈都没说,乔木瑶觉得问了也是白问。

如其碰一鼻子灰,还不如等到他愿意说的那日。

被安景琛起床的悉索声吵醒,乔木瑶伸了个懒腰赶紧也赶紧起来。

洗漱后叫起呼呼大睡的邵青,早饭都还没来得及做,老李的马车就赶来了。

自作自受的,揪起这个起床气十足的大小姐,乔木瑶匆匆给她洗了把脸,本想让她在马车上梳头。

可这丫头说什么也不肯,一定要梳好了头再上车。

约定的时间,还有约莫半个时辰就要到了,安景琛那个火大,可他已经答应了,只得忍着,忍着……

途径枫溪县那家常去的包子铺,老李停车等他们用完了早餐,这才赶往书院。

书院门口停着几两马车,诸学子则站在马车旁,焦急的张望着,看样子分明是在等人。

马车在书院门口停了下来,见安景琛下车,余子安赶紧迎了上去。

看到他身后,大包小包跟着的娃娃和娘子,大家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还是余子安最先反应过来,“景琛啊,你该不会要带着娘子去吧?没听说你们有孩子啊,这个女娃是怎么回事?”

常俊杰则压低声音,一脸得意的对身边人说道,“我说他惧内你们还不信,你瞧他这样子,是不是惧内?就连赶考都要跟着男人一起去,那女人若不是悍妇,这天底下就没有悍妇了……”

活了大半辈子,送走了一批又一批的学子,院长还是第一次见人拖家带口的去赶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