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开了客满楼,冯季就眼中钉肉中刺的,将许仪年视为最强对手。
做梦都想着要把枫溪居踩在脚下,让客满楼成为整个枫溪镇,最大最受欢迎的酒楼,殊不知人家竟是从未把他放在眼里。
这是妥妥的被嫌弃了!
冯季恼羞成怒,“许老板的意思是……我故意这么做,好栽赃与你?”
许仪年淡淡一笑,“先前我倒没想过,听你这么一说也不是不可能,毕竟那麻璜草能让人上瘾。”
言下之意,冯掌柜为了留住客人,私自放些麻璜草,也不是不可能。
堂上这些人何等的精明,哪里听不出他的话外之音?
想到上次去济民药房抓药时,遇到的那两个黑衣人,再想到每次去定餐时,冯掌柜那热络却不达眼底的笑容,乔木瑶的心里顿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她上前一步道,“还请仵作大人,再查查这两份手剥笋,看看可有什么不同。”
“准!”
县令的话音刚落,客满楼一位小二,小跑到冯季面前,慌慌张张的说道:“大人,账房里失窃了,丢了几十两银子!”
冯季眸光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小二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小的们也是刚发现,许是方才出事时有人浑水摸鱼。”
“到底丢了几十两?”冯季厉声道。
“据……据账房先生说约莫三十来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