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看到她,如同看到了救星,正要上前哭诉,突然看到跟在她身后的小姑娘,忍不住问道:“这是……”

“她叫邵青,是我在城里遇到的。”乔木瑶简短的说道。

自从父亲走后,他们就搬进了这间阴暗的小屋,光线太暗,看不清乔木阳的脸色。

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发现烫得吓人,乔木瑶赶紧问道:“娘,阳阳从昨天烧到了现在吗?”

“可不是,就早上做饭时醒了会儿,我喂他吃了几口粥又睡着了。”张氏泪水涟涟的说道:“烧得都说起了胡话,我叫了几声完全不起作用。木瑶啊,阳阳还是第一次这样,煎的药喝了也不起作用。

听说那马车还等在村口,怕阳阳的脑子烧坏,娘求你带他到城里,找个好点的给他大夫看看!”

从昨天烧到现在,看样子确实很危险!

等赶到城里都什么时候了?

再说那些大夫的药,也未必比她的管用。

乔木瑶起身说道:“娘,我记得你之前还有点水牛角和朱砂粉,我试着给他煎副药吧。”

外公去世后,那些药材分给几个子女,母亲分到了一点稀罕的药材,这些年她一直舍不得用。

张氏难以置信的看着她,“你……你要给他开药?”

乔木瑶点点头,“阳阳的情况有点严重,现在去城里怕是来不及了。”

“你这丫头说什么话呢?我的药都不管用,你开的能行?”张氏有些失望的说道:“要不,你去给那车夫说一声,车费等我攒够了再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