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就别那么见外了!”乔木瑶才不管那么多,直接拉过她的手说道:“昨天要不是你及时赶到,还不知道会怎样呢。连累得你那一升盐巴也没了,这点东西你要不收下,我的心里更过意不去。”
冬枝嫂听她这样说,才勉强收下。
两人边走边说的赶往枫溪居,老李这会儿还没回来,乔木瑶想带她进去坐一坐。
可冬枝却扭扭捏捏的,说什么也不肯进,说这里都是达官贵人来的地方,她穿得这样破旧,会遭人白眼。
“放心啦,许掌柜可不是这样的人,我第一次进去穿得那身葛布短褐,比你这还要破旧……”
两个人正拉拉扯扯,许仪年突然笑着迎了上来,“原是乔娘子,正要去找你呢,两位快请进。”
乔木瑶冲着她得意一笑,“我就说许掌柜不是那样的人。”
许仪年将他们迎至楼上雅间,又唤小二上了最好的茶点,这才满怀歉意的说道:“昨个下午去庄子里给岳母祝寿,等赶回来已将近子时,今早听老李说你出事,等我赶至衙门,得知你们昨晚就走了。”
“许掌柜的好意我心领了,不知道令堂的病可有好些?”
乔木瑶的心里很是感动,人和人的缘分,还真的说不清,有时候外人反而比加家人更可靠,更值得信赖。
“我正要说这事。”
许仪年一脸的喜色,“今早起来就不喘了,我娘说这十多年来,还是第一次呼吸这么顺畅。之前找了很多大夫,那些方子要吃上几天才管用,尤其是近年来,每次喘息发作不吃上半个月的药,根本止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