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她所知,这个世界律法分明,还真没有这样的情况,可安景琛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见地,还真是让人意外。

一直以为他是个只知道读死书的书呆子,听着他滔滔不绝的辩论,乔木瑶突然对他刮目相待,原来这冰块脸并不呆啊!

读书人的造化不容小觑,有人“朝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此子风流倜傥而又俊秀非凡,他日若有大造化,自己此番的判决,岂不成了拿捏的把柄?

且他的每一条辩论都有理有据,县令不敢妄下定论,开始仔细斟酌起来。

里正进城后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寄予厚望的儿子,得知常俊杰那被揍得鼻青脸肿的脸,竟然和乔木瑶有关。又从儿子口中得知,那女人竟然在城里败坏他女儿的名声,当即就生了弄死她的冲动。

眼看这贩私盐的罪名就要坐实,乔木瑶也将被判处死刑,谁知这安景琛竟然突然杀将出来。

不是说他们两口子不合?

不是说他恨不得立刻休妻?

见县令大人脸上的表情有所松动,他敢忙给自家妹子使了个眼色。

常文惠立刻将头磕在地上说道:“大人,盐行里的盐巴是143一升,徐冬枝已经亲口承认,她给了乔木瑶145文钱,这一升多赚2文,五升就是十文哩。

那些没有手艺,身强力壮的小伙子,一日工钱也不过十文。乔氏有马车接送,每天若是捎上个五六升盐巴,一天就可轻轻松松赚个学徒的工钱,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啊,怎么就算不得贩私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