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安景琛就冲了出去。
两名舍友还在追问着他要去哪儿,安景琛根本来不及应答,就大步流星的走远了。
“真要是我捏造的,他能这么着急?”常俊杰得意的挑了挑眉,扬长而去。
赵远林和余子安面面相觑,“我不相信她是这样的人。”
“我也不相信!”
枫溪县衙里,乔木瑶被当成罪犯,逼跪在堂下,双手虽被反剪着绑在身后,可她跪得笔挺的身姿,处处透着倔强和不羁。
响水村的里正、常桂花和常文惠等人,作为人证也跪在她旁边。
县令陈大人指着桌上的那袋盐巴厉声道:“寻常人家谁会一次买这么多盐巴,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不认也得认了!”
“那盐巴是我用来做手剥笋的,每天两坛上百斤手剥笋得用一斤多盐巴,看似这么多,实际上用不了多久。”
乔木瑶不卑不亢的说道:“冬枝让我帮她捎盐巴,得知她中午没有盐巴吃,我才匀给她一升。天地良心,我没赚她一文钱,根本算不得贩卖私盐,还请大人明鉴。”
“大人,这妇人向来狡黠,近日因为做手剥笋,枫溪居派了马车接送。有了马车后她捎带货物,倒买倒卖甚至还贩卖起了私盐,若非卑职发现及时,还不知要酿成怎样的大祸,还请大人严惩。”里正义正言辞的说道。
大成开国后,颁布了严苛的盐铁律,尤其是贩卖私盐,这可是杀头的重罪。辖区里一旦查出,自上而下的大小官吏,多少会受到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