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果然叵测,她是怜惜冬枝中午没有盐巴炒菜,才会想着先让她拿回去一升。
谁知反倒成了那傻乎乎的农夫,救了蛇却被苏醒的蛇咬死……只可惜那农夫事先并不知蛇会咬他,否则他肯定会选择视而不见。
乔木瑶也是这样,她很后悔听信了冬枝的话,此番看来这竟是冬枝事先就挖好的坑。
捕头提着盐巴,把她带到囚车旁,并粗鲁的将她推上车,哐当一声锁上门。
眼看他们就要出发,冬枝突然颤着声音喊道:“我是人证,我也要去!”
马车轧在石头上,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将人群里冬枝嫂的话音淹没,乔木瑶坐在囚车上万念俱灰,心想着以后再也不会轻易帮人,免得被人反咬一口。
他们身后的牛车里,里正带着常桂花和常文惠等人跟了上去。
在原主的记忆里,这个时代的盐铁律令十分严苛,这个罪名一旦坐实,自己确实是死罪难逃!
乔木瑶的心拔凉拔凉的,心想着自己多给了那么多盐巴,为何冬枝嫂还要这般对自己,人啊,究竟要怎么做才能换来真心?
……
清风在竹林里穿梭,吹得竹叶沙沙作响,发出阵阵清啸。
暮色四合下的书院格外清幽,住在附近或者有钱乘车的学子,多在晚饭时分便已离去。
宿在寝舍的学子,多是像安景琛这样离家比较远的。和两位舍友在伙房吃过晚饭后,安景琛就像往常那样,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稍作休息。
此刻,他的脑海中浮现的,是乔木瑶身着长裙,略施粉黛的样子,想到她的一举一动,嘴角竟然情不自禁的勾起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