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没听说张先生有女徒弟?”

许母如拉风箱般嗬嗬的喘音,听得人透不过气来。

她的目光在乔木瑶身上梭巡,心想着这丫头才多大年纪,张郎中去世时还不知道她有没有出生,只恐又是来骗钱的。

“我是她的外孙女。”乔木瑶的目光不卑不亢。

“敢问小娘子芳龄几许?”许母不依不饶。

“刚满十四。”

“那小娘子可知道,张郎中是何时仙逝的?”许母死死盯着她。

“十五年前!”

“也就是说张先生仙逝时,你还未曾出生?”许母一脸不屑的看着她,“都没见过张先生的面,你怎敢妄称是他的传人?”

没有电视等娱乐项目,老百姓们最热衷八卦,尤其是走街串巷的,最是热衷搜集和传播各种新鲜事。

就像昨日的手剥笋,想必许多人都已听说。

比起手剥笋,今日大庭广众之下,将呼吸停滞的胸痹病人救活,怕是更能吸人眼球。

乔木瑶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件事就会传到村里,甚至传遍整个枫溪县。

如其让人质疑,还不如早点编个让人信服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