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娘子昨天就和客满楼合作,许仪年本来是没信心拿到手剥笋的,听得这话顿时道了一个好字。
“若你不说,我也不知道这笋比昨天小,既然小娘子如此爽快,那就收下定金,我许仪年信得过你!”
冯季也把手中的银锭递了过来,“这是我客满楼的定金。”
“这五两银子要抵一万根竹笋呢!”乔木瑶盯着那白花花的银子,皱着眉头说道:“即便山脚和山顶温差大,出笋有先后,可咱们这笋子最多也就吃上两个月,你让我弄一万根,这不是为难人吗?”
银子就在眼前,她却没能力拿下,就像美食当前不能吃,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乔木瑶那个痛苦啊。
冯季本来也在门口等候,发现许掌柜出现在附近,得知他势在必得。
想到昨天因为手剥笋,他客满楼座无虚席,第一次实现客人满坐,他就觉得无论花上多大的代价,自己也要拿到这手剥笋。
是以,许掌柜出现后,他又折返到账台,咬咬牙拿了个五两重的大银锭。
昨天的客人比往常少了几成,许掌柜稍一打听,得知客满楼新出了一道手剥笋。小小一碟就要价十文,食客们还趋之若鹜,说是第一次吃到这么美味的竹笋。
眼下正是食笋的好时节,尤其是那些追求雅致的读书人,说什么“宁可居无竹,也不可食无笋。”
是以,能把竹笋做成美味,做出新意的酒家,自是得人心。
得知那笋出自一乡野妇人之手,许仪年想着,那些乡野村妇见识浅陋,只需搬出枫溪居的名号,再稍一提价,那笋必然手到擒来。
谁知姓冯的不依不饶,小妇人似乎也没下定决定要将笋卖给谁,情急之下他才摸出个银锭当定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