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张氏板着脸,趾高气扬的问道:“听说那笋是用药材煮的,她是你女儿,你怎么会不知道?”
张氏放下棒槌,冰冷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这才抬起头勉强露出一抹笑意。
“她昨天确实从我这儿拿了一些药材,可我一直在家里,真不知道她是怎么做的。”
“你可知道那笋多值钱?一根就能卖半文钱,半文哩!”常桂花吼道:“她到底从你这儿拿了什么药材?赶紧告诉我!”
“我说你们一天到晚吵什么,还让不让人消停!”乔老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问道。
“娘,你给评评理!”常桂花快步走到她面前,“木文累死累活,一天不过十文钱,他爹虽说三十文一天,可这起早贪黑的也不容易。而乔木瑶那手剥笋,一根就能卖到半文钱,这一天要是掰它个几百根,那可不就是几百文……”
乔老太并不知道什么手剥笋,差点被她的这番话绕晕,常桂花解释了半晌,她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
怪不得女儿会给她买饼饵和糖块,想不到那小小的笋子,竟是如此赚钱。
这两天木瑶来去匆匆,都没能和她搭上话,张氏直到现在才知道女儿卖竹笋赚了大钱。
乔老太把张氏叫到跟前,“既然那药笋如此金贵,咱们家也做点去卖吧,就和你嫂子说说是怎么做的。”
“娘,我是真不知道怎么做。”张氏欲哭无泪。
“我看你就是故意不说!”常桂花存心煽风点火,“你不是跟着你爹学了方子,就她知道的能比你多?依我看你就是舍不得说出来,存心不想让我们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