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义乡县里有什么古怪,待她查验之后就能真相大白。

如果鸿煊真的在这里停留过并治疗了瘟疫,身为县令不可能一无所知。

就算对方想要隐瞒撒谎,她也有办法让他吐露真话。

“我就不进去了,叫两个人将县令请出来吧。”

俞雅岚就这么在县衙门口等待着,并不准备进入安全性未知的建筑物内。

这些日子她一直保持着警惕,不给任何敌人耍弄诡计的机会。

何况这位义乡县县令的官声极差,一路打听下来都只得到了负面的评价,豫州整顿后不可能任用这样的官员,她也没必要照顾对方的颜面。

半刻钟后,两名士兵架着一个圆润的官员走了出来,后头还跟着十来个身份不一的陌生人。

有些应该是县衙内任职的文书小吏,至于哭嚎拉扯的应该是县令家的女眷,还有几个看着斯文清秀的公子在一旁,也不知与县令有什么关系。

县令一见到她就开始嗷嗷大叫:“你是什么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挟持本官!别以为你人多本官就怕你,知府大人可是本官的妹夫!你若敢对本官不利,知府大人定会抄你全家、诛你九族!”

俞雅岚抬脚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县令三米左右的地方停下。

垂眸看了眼变成黑、红、灰三色交杂的辨心灵镯,便知道这位县令确实如传闻中那般贪婪又黑心。

也不知道南阳知府是不是与他一丘之貉,竟然放任这样的畜生为祸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