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军这边有条不紊地应对着,另一边的陈赟却焦虑得坐卧不安。
先前明明听说张致远只是莽夫一个,没什么头脑也不讲什么作战策略,怎么到了战场上却如此神勇,真是令人厌烦又棘手!
两军已经胶着了太长时间,再这么下去他肯定逃不出金昌。
豫州的情况正在一天天恶化,再不走可就彻底来不及了!
陈赟带着赤炎军且战且逃,就连停下来使用投石车的时间也省了,军中陆续有人染病倒下他也不管,只是命人将患者杀死之后丢弃在水源附近。
赤炎军的种种异状引起了张致远的怀疑,于是命宋家军加快追剿敌人的速度。
张致远生怕陈赟再搞出什么诡异的麻烦,打定主意要把这支赤炎军分部消灭在豫州境内。
不久之后,陈赟率领的赤炎军分部被张致远围剿,主力部队就只剩下不到三千之数,军中的将士大多负伤或染病,原本用来对付敌人的绝招终是反噬到了自己身上。
陈赟心知大势已去,在宋家军的包围中不可能再有逃生的机会。
而且自己身上也长出了零星的黑斑,连续两天的高热烧得他有些神志模糊。
陈赟满心恼恨,认为是张致远穷追猛打才害得他陷入了现在的绝境。
既然结局都是必死,那他为何不拖着敌人同归于尽?
这张致远可是宋家的得力干将,杀了对方必是大功一件,就算自己没命享受到今后的富贵,至少能让镇南王府高看他一眼,看在这份功劳的面上替他照顾家中的妻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