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轩解释了一下当初在延州暗杀学子的事情,将之推说成是一场阴差阳错的误会。
萧家在其中的怂恿和设计他也坦诚托出,态度十分真诚地给宋曦道了歉。
“按说大丈夫行事,本就不该对妇孺动手,可那些暗卫习惯了在外时便宜行事,这不就自作主张地暗杀了书院学子,还妄想着掳劫俞王妃来邀功。我与父亲向来不赞成他们这般做事,自此以后便对家中的暗卫多加管束,对俞王妃造成的伤害我们也深感抱歉,宋王爷和王妃若是需要赔偿,我们也愿意负起这个责任。”
这话听着没什么问题,属于权贵之间很常见的道歉。
反正发生了冲突就肯定是误会,做错的都是手下人,主子只是受了蒙蔽,不得不给自作主张的手下收拾烂摊子。
即便大家心里都清楚是怎么回事,明面上还是要顾及着家族的颜面。
受害的一方若没有太大的损失,又想继续维持着相安无事的局面,大多也不会撕破脸皮追究到底。
接下来的普遍做法便是双方和解,然后皆大欢喜地开始商量合作或交易。
可宋曦却只觉得腻味。
在西北生活了这么多年,日常又多是与武将共事,他早已习惯了直截了当的说话做事。
反正上头也没有长辈或皇权压着,金陵的皇帝也管不了他,谁还会讲究那套拐弯抹角的权贵话术?
孟家推脱责任的说法令他十分不满,仿佛一切罪过都在于不听话的暗卫和居心叵测的萧家。
可孟家若是真的清白无辜,又怎会千里迢迢地派人潜入秦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