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令人心生敬畏、不敢生出对抗之意的可怕之人。

章家人灰头土脸地离开了。

情形似乎比前一日的宣旨队伍还不如。

来之前他们还猜测过今日的结果,讨论着该怎么把善妒而平庸的俞氏压制下去,研究过怎么把侧妃的位置抬高到平妻之上,更畅想过如何瓜分宋氏的权柄,成为未来皇后的母族,将那个可能在不久之后出生的、具有更多章家血脉的孩子推上九五之位。

然而今天,一切的美梦都碎了。

俞氏根本不是传闻中的相貌平庸、霸道粗俗,而是冠绝群芳、倾国倾城。

自家的若芸同她站在一起,原本闭月羞花的容颜也变得黯淡无光。

宋曦也不再是当年那个孝顺听话的谦谦君子,而是长剑一指便可挥兵北伐的将帅,更是一个命令就能断人生死的北地之主。

他说三代之内不可通婚,章家人不愿相信。

但一想到婚事成功也生不出那个寄托着章家希望的孩子,他们又感觉心灰意冷。

宋曦说不让他们参政分权,无事不能随意登门拜访,章家甚至连个近亲的身份也失去了,从此与北地的普通百姓没什么两样。

离开王府之后,那个名唤剑东的侍卫还给他们插了“最后一刀”。

原来威远侯府的旧居并非是宋曦特意保留,而是俞氏顾及着亲戚情面才勉强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