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荒谬可笑的事情她还是头一次见,父皇该有多么眼瞎心盲才会选中这个胆小鬼来做官?

“废物!你就是个无能草包的懦夫!领着十万大军都不敢正面迎战,任由宋曦那个贼匪侵占三晋?应有松,你是不是活腻了?或者你根本就是宋氏余孽的奸细,想要里应外合败光本宫的封地?!”

永宁公主气得面目狰狞,不停地将屋内的摆件扔向对面的男子。

瓷器的破碎声伴随着尖刻的叫骂,刺激着屋内每一个人的耳膜和神经。

应有松左蹦右跳地避开了一次次攻击,闻言也有些恼羞成怒。

“殿下,微臣并不是不敢迎战宋曦,而是实力不足无法硬扛。对方手里握着一种神秘的武器,能在数十里外就将人轰得灰飞烟灭!咱们的将士都是血肉之躯,哪能和这般可怕的铁疙瘩硬碰硬?还不如早早收兵打消苦战的盘算,保存实力才好图谋保命的办法!”

说着,又压低声音含糊地反击了一句。

“三晋其实也算不上您的封地,就算损失对您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嘛……”

元丰帝怎可能将这么重要的省域封给一个不中用的女儿?永宁公主的真正封地只有河中府而已。

不过她手握虎符便以为能当家作主,理所当然地将整个三晋都看作了自己的地盘。

应有松心里十分憋屈,被一个真正的草包当众辱骂,这滋味儿可不仅仅是丢脸难受,他想反唇相讥又畏惧贺家的权势,如今骑虎难下还得发愁保命的问题。

也不知那宋曦会是个什么样的脾性,千万别是个滥杀无辜的暴君才好。

“殿下,要不咱们还是主动投降吧?我听说宋家军素来有仁义之名,不管真假肯定都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