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建林端起酒碗豪饮了一口,面色轻松地笑道:“今日这一遭有些似曾相识啊,刚打下平凉那会儿也有类似的情况,好像是一个多耳族的女子?仗着几分姿色就想献媚攀附,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个儿是什么东西!幸亏曦哥儿慧眼识破,将那些混进来的奸细直接处死,要不只怕会闹出更大的乱子。”
一旁的谭子骞面露惊讶,连忙询问当时的情况。
熊建林绘声绘色地将古茜献媚失败、最终被宋曦处死的事情细细讲述出来,然后颇为感慨地说道:“她若是脚踏实地找份正当的生计,或者安分守己地嫁个普通的人家,之后的日子都不会差,官府也不会发现她的身世来历。偏偏这姑娘太过贪心,总是去妄求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后来的结局也是她咎由自取。”
谭子骞赞同地点了点头。
“富贵荣华应当靠自身的才能和努力去争取,非要走旁门左道只会落得一场空。”
熊建林嫌他说得过于隐晦,拍着大腿直白道:“可不是嘛!好好的姑娘家就该去做明媒正娶的掌家娘子,一天天盯着那位高权重的有妇之夫干什么?低头做妾跟为奴为婢有什么区别?再多的富贵也未必有命来享!”
谭子骞被他惊得呛咳不止,默默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眼神。
这番说辞怎么有点像是妇人的讥讽?大老爷们不好发表这样的言论吧?
熊建林毫不在意地回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
哦,那是俺家婆娘曾经说过的话,借来用用也无妨嘛。
两个老头子你来我往地表演了一场,洪亮的声音传遍了大半个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