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钧的想法则截然不同,他认为应该速战速决地攻下秦西的边城,先将对手打得惊慌失措,然后在对战过程中慢慢了解叛军的情况。

他在西北戍边多年,对于战事有自己独到的见解,虽说这经验都是从鞑靼人身上得来,但也不妨碍他用在大周内部的平叛战争上。

对于北镇抚司畏首畏尾的小气作派,成钧心里非常轻视,这些个能力怪异的缇骑只擅长调查审讯,关于打仗的事情不可能比他更懂。

就算叛军首领真的是逃犯宋曦,那也没什么可值得忌惮害怕,定北侯确实骁勇善战、运筹帷幄,但他的次子却没有多少作战经验。

能窃权秦西和平凉只怕是使了什么诡异的手段,绝无可能是靠着自身的战力来达成。

骆一鸣对成钧的疏忽轻敌非常不满,再三提醒他宋曦的危险性和非凡实力。

成钧实在受不了他唠唠叨叨,便将对战宋曦的机会直接让给了他。

“既然你这么忌惮宋家小子,那就由你负责攻打靖亭府吧,占大头的兵力也都分给你,他是弱是强你自己一看便知!你们北镇抚司整天疑神疑鬼,到头来又查得出什么名堂?”

成钧趁机挖苦了几句,内心暗暗等着他露怯出错。

比起乳臭未干的宋家竖子,北镇抚司才是真的令人忌惮畏惧,一点蛛丝马迹就能越级斩杀朝廷命官,跟这样的人共事都忍不住提心吊胆。

两位将领最后不欢而散,各自为政地领兵前往两府平叛,哪怕理智上明白不该临阵离心,但时间紧迫容不得他们慢慢磨合。

好在作战方案虽有分歧,作战目标却始终一致,能取得胜果比什么都重要,大家就按自己的想法去执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