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西大将军潘立诚也不老实,三番两次上奏哭穷、讨要粮草,云滇近几年又没有大型战事,他难道不能开荒耕田自给自足吗?肯定是想欺上瞒下骗取粮草,将国库掏空给他养兵自重!

——圣上,瑶台祈福已经顺利地求到雨水,旱灾也已正式结束,现在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立储之事?让诸位殿下都能各归各位、平息纷争,以免祸起萧墙、危及国本。

乱七八糟的事情兜头砸来,十件里有九件半都是坏消息。

这种时局状态已经持续了大半年之久,如今甚至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元丰帝蹙着浓眉怫然不悦,脸色阴沉得好像要杀人一般。

这帮朝臣个个都是酒囊饭袋,只会让他操心劳力、失地损财,正经要事却帮不上忙,光靠一堆废话来辅佐他处理朝政!

“湘楚三地的叛军不过是乌合之众,为何当地驻军会被打得节节败退?那些低贱的庶民都懂得联合起来,三地的驻军难道就不能如法炮制?”

“蜀地和粤地的赋税既然交不上来,那就让华阳候和镇南王将嫡长子送来吧,正好太后膝下空虚、无人解闷,让他们来京城住上几月,陪太后聊聊天、耍耍闲。”

“潘立诚喜欢哭穷那就让他哭个够,明年起云滇的赋税多加三成,户部以后不必再给他提供粮草,看他还敢不敢阳奉阴违!”

“至于立储之事……朕心里自有决断,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行了!今日就到这儿吧,退朝!”

皇子间互相争斗倾轧的局面是他一手造成的,到了快要分出胜负的时候又如何能突然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