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多久他们正好翻阅到谭子骞的卷宗,见气氛枯燥便忍不住闲聊起来。
“说起来这谭子骞也是好运,居然能从范元青手里拿到支援的粮草,若是没有秦西布政使司的倾力相助,只怕俞林府早就落入鞑靼人的手里。”
“嘘——!当心祸从口出啊!你以为成了缇骑就有免死金牌不成?非议圣上的决定可是要掉脑袋的!”
“行了,瞧你那胆小的熊样儿!我只是惊讶范元青这个爱钱如命的居然会大发慈悲罢了。”
“俞林府被破那整个秦西都有危险,范元青不想倒霉当然就得支援粮草。”
“范元青能有这份胸怀和见识?老子可不相信!照我说这里头肯定有什么猫腻。”
“唔……鲁国公都被逼得杀俘食人了,谭子骞却能干干净净地打了胜仗,究竟是运气好?还是做了什么内幕交易?咱们还真得抽空去调查清楚。”
北镇抚司作为皇帝的耳目和特权缉查机构,收集各地消息是最基本的日常任务,尤其是涉及到朝政和权官的事情,就更应该钜细靡遗地探明了解。
“诶?你还真别说,这里头或许还真有什么古怪,这两年西北大旱缺水缺粮,各地都出现了规模庞大的流民迁徙,部分地区甚至出现了暴乱。
可秦西却很少有百姓南下的情况,平静安定得仿若比丰年还更好,明明交上来的赋税和其他几省一样贫瘠,他们都是靠什么来维持正常生活的?”
“秦西若真有什么异常情况,当地的镇抚司必然会将消息秘密呈上,这么久了都没有收到风声,应该没有问题吧?”
几名下属的对话引起了常绍辉的注意,正在埋头苦干的他也不由得思量起秦西的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