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鸿煊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对于布政使的命令略有不解。
“他为什么要选在这个时候加征赋税呢?难道布政使司与谭子骞成功和解,决定大发善心征粮支援俞林的大军?”
许永年闻言也蹙眉疑惑,“不清楚,若是如此谭将军说不定能缓解危机,俞林府避免了破城之危,义弟那边也能减少一些压力,可俞林到西京必定会途经延州,最近并没有发现两地有使者或信件往来。”
俞鸿煊的脑海似乎闪过什么,没来得及抓住便消失不见。
“那他究竟是不是在为俞林边军筹措粮草,该不会是横征暴敛满足自己的私欲吧?旱灾之年的血泪税粮,那位布政使大人吞得下去吗?”
俞雅岚直觉事情不会那么简单,思量再三将沐阳召了进来。
“派人联络西京的雷组暗卫,让雷斌密切关注西京知府与秦西布政使司的最近动向,调查一下布政使司究竟为何突然征纳粮草。”
“是。”沐阳躬身领命,随后立即出门安排。
“弟妹是怀疑布政使司另有所图?这么说征粮或许到不了谭将军手中?”
许永年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手中的税银和税粮都不想交上去了。
布政使范元青的确是个贪婪狡诈的恶官,他在延州多年自然对此一清二楚,莫非这次真的只是借口征粮援军,实则是范家中饱私囊、搜刮民脂民膏?
俞雅岚也想起了范元青的品性,抿了抿唇冷声说道:“就怕这背后或许还涉及到其他势力,否则怎会在这样奇怪的时机突然征粮?税粮和税银你就酌情削减,不必按规矩全数上交,我倒要看看布政使大人究竟藏了什么秘密,居然滥用职权枉顾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