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曦冷漠地睨了他一眼,“怎么马举人做事之前没有调查清楚么?这乐农商行是我和俞家合作开设的铺子,高产粮种的去处我自然能够定夺,说起来,诸位这般咄咄相逼,谋算的正是侯府的产业呢!”

这个消息来得猝不及防,直接将在场众人都惊得瞬间失语。

这乐农商行竟是侯府的产业?这高产粮种也是侯府所拥有的?

那他们还争个什么劲!

虽说侯府只剩个碌碌无为的富贵公子当家,可定北侯却不是省油的灯!

马进还是有些不甘,这大好的立功机会就这么白白流失了?

“宋公子既然获得了这等利民神物,为何不早早上报朝廷?定北侯府已经手握重兵多年,现下又得到了高产粮种,兵马粮草充足,之后岂不是为所欲为、无人能挡?”

这话就差明说宋家想造反了,得不到好处就信口诋毁,大皇子的这些幕僚还真是令人厌恶!

宋曦听他阴阳怪气地暗讽,忍不住反唇相讥:“我这头刚收获粮种不过三五日的光景,诸位便带着兵马喊打喊杀地追堵上门,我还没喊冤求和呢,你倒是先开始造谣生事了!

依我看,马举人的口才做幕僚实在太过委屈,不如到西北与鞑靼人辩论一番,说不定还能不费一兵一卒就降服了北狄蛮子,令其不敢再进犯大周半步,届时我父兄就算解甲归田也甘心情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