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雪吟的身子一阵战栗。
她依旧没有拒绝贺兰珏的邀请,她甚至主动起来,用双腿夹住他漂亮的鱼尾。
眼前这人是贺兰珏心底执念所化,是心魔,简言之说,杀死心魔,就能帮贺兰珏祛除魔性。
面对和贺兰珏长得一模一样的心魔,郑雪吟如何下得去手,只要一想到要再次杀死他,她的心脏就泛起抽搐般的疼。
祛除心魔,是化解他的执念,化解执念,不一定要杀了他。
郑雪吟闭上眼睛,把眼前的心魔当做真正的贺兰珏,用尽平生的柔情,去补偿着他那三年的痛苦。
“阿珏,阿珏。”
她如他所愿,忘情地叫着他的名字,放浪的,温柔的,哀求的,鼓励的,一声声“阿珏”,将这一千多个日夜的光阴都补足。
疼痛,欢愉,都是他给予,她来者不拒,切身感受着他的痛楚和快乐。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变成快乐的协奏曲,铺在身下价值连城的珍珠都是他的聘礼,撒落下来的月光模拟着他的亲吻,吻上她瓷白的肌肤,吻上她激烈的心跳。
他们用身体联结的方式,共享着彼此的心跳,共享着彼此的喜怒哀乐。
在这世间,在这一刻,他们都是残缺的,终于找到彼此缺失的一半,如此的般配,如此的契合。
银月沉落海底,朝晖驱散黑暗,银白的海浪退出海滩,涌回海中。
激情褪尽,剩下无尽的余韵留待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