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走运,我又被逮回来了。”郑雪吟遗憾道。
戚语桐咧着嘴笑:“真是个倒霉玩意儿。”
“我没看到高仙玉。”郑雪吟道。
林墨白道:“他修为不够,判了别的刑罚,每天十鞭子,执刑三年,够他受的了。”
“没死就好。”郑雪吟还以为高仙玉被他们处决了。
“他比你走运,当初被他灭门的那三家,背地里没少干不是人的勾当,加上他妹妹实在死得惨,那些个道貌岸然的家伙经过激烈的讨论意见不统一,回到他的故土征求了当地百姓的意愿,百姓看在他可怜的份上,又的确是除了三个祸害,纷纷央求免除他死刑。”林墨白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牵扯到伤口,疼得拧了拧眉。
“他们会如何处置我们?”
“待会儿你不就知道了。”这次说话的是戚语桐,她颇为快意地说,“你那个小情郎看起来并不在乎你。”
楼少微之死,她始终不能释怀,变故来得突然,她甚至来不及为楼少微收敛尸身。想到楼少微的尸身会被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践踏,她就咬碎了一口银牙,迁怒到郑雪吟身上。
郑雪吟毫不在乎她的嘲讽,苦中作乐地说:“是啊,这样好的靠山,可惜了,早知今日,当初我就应该坚定地站在他那一边,说不定现在我都洗白了,杵在旁边当观众,欣赏你们受刑呢。”
戚语桐冷哼道:“墙头草。”
郑雪吟厚颜无耻道:“当墙头草的快乐你是永远都体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