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由,还是和那日推他入海时的一模一样。
是他不甘心,在为她凭空捏造苦衷。
贺兰珏掌中力道收紧,是在唾弃自己的天真可笑,也是在惩罚她的负心薄情,那样重的力道,足以将这个女人彻底杀灭在掌中。
她死了,痛苦是不是真的会结束?
窒息带来的晕眩,让郑雪吟的视线模糊起来。
“小师叔,麻烦您出来一趟,弟子有事禀报。”快要失去意识时,门外有人出声道。
这个声音郑雪吟认得,是云俏。
贺兰珏如梦初醒,指尖力道一松,郑雪吟失去他手掌的依托,仰倒在椅中,大张着唇,用力地呼吸着。
贺兰珏抽出两根红绸,一根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身后,一根覆住她的双眼。
做好这一切,他俯身凑近郑雪吟,目光在她察觉不到的角落,才敢尽情释放自己的感情。
双唇靠她越来越近,想要攫取那唇上一点深红,又在距离她唇瓣一寸的距离时骤然停下。
那一吻,终是没有落下。
贺兰珏走了。
郑雪吟并不知道他是想吻她。
她只是感觉到贺兰珏靠近了她,那时,她后颈汗毛竖了起来,整个人绷紧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