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我叫你住口!”荷娘大声喝止着,掌中小刀将王子楚的肌肤刺出一粒血珠。
“你口口声声说爱你的楚郎,却对他做出如此残忍的事,大错已经铸成,你还要执迷不悟吗?”郑雪吟道。
“说我傻也好,蠢也罢,到了此时,我竟对你生不出一丝恨意。”王子楚扯下覆眼的白绫,转头对荷娘叹道,“当初,你并不介怀我满身脓疮,对着那样糟糕的我犹能伸出援手,可见你并不是宥于外表的庸俗之辈,若我以貌取人,岂不是配不上这样的你。”
荷娘自卑于相貌,成婚后,不止一次说起自己生得丑陋,引得王子楚愈发怜惜,每每王子楚表示自己并不在乎她的模样,她只伏在他怀中暗自冷笑。
她从不相信他的话,从小到大,她接收过太多恶意,像王子楚这样嘴上说着不在乎,背地里和同伴嘲弄取笑的并不少。
世人不单以貌取人,还十分伪善。
“楚郎,是我对不住你,可我执念已生,困于苦海,无法自渡。”荷娘仰起脸来,泪珠滚滚而落,“我已无颜苟活于世,亦不忍心留你一人在这世上,将来再去爱别的女子,楚郎,你这么爱我,可愿随我而去?”
郑雪吟等人俱是面色惊骇。
到了这一步,荷娘还是要与王子楚同归于尽。
不等王子楚作答,荷娘掌中的短刀刺了下去。
“噗”的一声,利器穿透皮肉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中,荷娘手中动作滞住,缓缓垂下眼,看向自己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