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祥笑道:“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应该的。”雍正挥手让他下去忙。
雍正这会儿提笔回信,斥其不敬。
随后兵部劾奏,命允禩议其罪。
雍正想的倒也简单,允?是允禩的人,于情于理,也该由允禩自己看着办。二来,他也想知道,这几个弟弟的忤逆,到底有没有允禩的意思在。
允禩接手后,心中恨雍正不念兄弟之情,明知老十是他的人,却又叫他去查。这叫他如何自处,查不查,管不管,都难免有所错处。
他却未能想到,若无允?的如此行事,雍正能让他议个什么罪?
他浑然不记得,只忆起雍正登基后,多次晓谕臣下,不要重蹈朋党习气。
那些曾附庸他的大臣,在雍正上位后,恐其秋后算账,自是各自离散于他身旁。
允禩越想越是愤怒不已。
郭络罗姝妍在允禩失意回府后,劝他:“那些小人就如同苍蝇一样,闻到了腥味,就聚集而来。现如今知道从你身上得不到好,自然又会散去。你不要为他们伤了自己。”
允禩坐在那里,蜷缩着手,又展开,他看着手心纹路,问她:“姝妍,我当时应该再争一争皇位对不对。”
他痛恨到声嘶力竭:“我不甘心啊!姝妍!皇父除了太子,最宠爱的就是我!皇位怎么会不给我!明明我和皇父的经历那么像!他怎么不给我!我不甘心啊!”
他状若疯魔道:“一定是老四用了什么奸计,一定是。他从小就坏。”
郭络罗姝妍看着他这样,心如刀割,却无办法。
允禩说着,却又涕泪满脸。
他什么都没有了,额娘没有了,皇父没有了,四哥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