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也没说什么。
胤祹因着长辈们之间的关系,倒是和胤禛能略微聊几句。
胤祹道:“四哥,最近怎么没见你进宫。额娘还说好些日子没听德妈妈提起你了。”
“政事繁忙。”
胤祹倒比他想得开:“这世上的事,哪有忙完的那天,还是家人更重要些。”
胤禛闻言倒有两分笑意:“我常听大臣说,你的做派和我差不多,如今看来,也不尽然。”
胤祹笑了笑:“和四哥像的,我倒认得一个。”
他道:“十六弟性情爱洁,号爱月主人。常说白月皎洁,容不得世间有污秽,方才于夜中放光华。他只望自己,有几分月的品性。”
胤禛听他这么一说,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胤禛并不接这个话。
他淡淡笑道:“人活在世,除了追求功名利禄,拥有良好的品性操守也很好。”
胤祹笑了笑:“我也这般觉得。”
胤祹话一转,便换了个说法,他道:“十七弟对十三弟神交已久,有几次想要拜访,但却怕唐突了十三弟。他虽找到了我,可我素来跟十三弟没什么交情。今儿也只能厚着脸皮替十七弟问一问四哥。”
胤禛也听过十七弟胤礼的事,其同十三弟胤祥一样,聪明豁达稳重,纵情于山水,工书法,善诗词,好游学,且专心研究藏传佛教经书。
若是自己,胤禛绝不同意。可十三弟……
十三弟这些年,困在京城,少有行走,多个伴儿也是好的。
胤禛松口道:“待回到京城后,挑一日让他们见个面吧。”
“那好。”胤祹笑道。
祭拜完三陵,三人疾驰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