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玛禄哄着她,为她捋平内心困苦不安。
喜宝轻声道:“所以她才说九世之仇,犹可报吗?”
“是。”
乌玛禄说:“我曾与你额娘相处过一段时日,她性子高傲孤介,却不是个坏人。”
“她很好很好。”乌玛禄轻声的近乎自言自语,她道,“只她与这个时代难容。”
乌玛禄劝她:“她不是一个好额娘,但她已经尽力了,你就原谅她吧。”
喜宝沉默不语。
乌玛禄不再说话,她叹息着,轻拍着喜宝的背,哄她入睡。
喜宝第二日醒来后,伺候乌玛禄穿衣用膳。
在摒退了众人后,喜宝认真同乌玛禄道:“德妈妈你昨夜说的话,我都听进去了。我想了一晚上,您说的都对。”
她同她道:“但对我来说,我从小就是你抚养长大的,她没有抚育过我一日。”
她见乌玛禄想说话,忙打断道:“我知道兄弟姐妹们少有自己额娘抚养长大的。只是,您瞧,昨天咱们去见她的时候,她还想杀了我。可知她心里没有把我当成女儿,而是当成了仇敌。”
喜宝认真道:“您说的对,她是个可怜人。可我也没做错什么……”
她向她保证道:“您放心,我不会恨她。甚至,她若死了,我也会为她祭拜。”
她斟酌的说道:“她对我有生育之恩,这是不可抹灭的事实。但在我心中,只你一个额娘。”
乌玛禄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到底没有再劝。
她只道:“你想好就好。”
乌玛禄不再说这些:“昨天吓着你了。你陪我用完早膳,就回去歇着吧,别累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