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尹双儿将东西收下。
两人闲聊道:“胤祹现在管的东西多了,恐怕和你相见的日子也少了些。”
万琉哈柳烟点头道:“好在从前和他见的日子也不多,如今倒也习惯。”
乌玛禄叹道:“委屈你了。”
万琉哈柳烟摇头,她让屋中宫人都下去,在得了乌玛禄的令后,宫人才退下。
万琉哈柳烟小声的问道:“真的同姐姐没关系么?宣妃、勤嫔暂且不论,和妃近年和姐姐交好;成妃所生七阿哥胤佑,听胤祹说,曾也和老四走得近;密嫔和我,本就是姐姐宫中的人。”
“姐姐,我并不是要讨个什么说法,只是心中琢磨许久,想要问问姐姐是不是。”
乌玛禄虽知道康熙心中所想,但许多事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她为万琉哈柳烟着想,只叮嘱道:“前朝的事儿,我们还是不参与的好。”
她们本是后妃,只要自己不干些滔天大罪。
前朝打生打死,也与她们没几分关系。
这世道,向来都是明哲保身的好。
什么都插一脚,只会害了自己。
“好。”万琉哈柳烟也不是个不听劝的,她和乌玛禄相交多年,姐妹情谊颇深,听乌玛禄这么说,果不再问。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
等万琉哈柳烟走的时候,乌玛禄叫尹双儿送上她备好的一些医书。
万琉哈柳烟近些年自学医术,乌玛禄偶有得到的一些医书都会给她送去。
这已是常态,万琉哈柳烟没什么可推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