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父可以,那我也可以。”
他不再是少不更事的孩子,他知道自己的皇父当年也面临和自己一样的困境。
可是,皇父能够成为千古一帝,为什么他不可以?
他的野心和欲望,在太子胤礽第一次被废时,便逐渐野蛮生长;在太子第二次被废时,达到顶峰。
都说君君臣臣父父子子。
可他读过书,又不是蠢货。
那群蠢物说什么立嫡立长,可翻开史书瞧瞧,数百个皇帝,有几个为嫡为长的。
瞧瞧神武门之变,靖难之役。
无非成王败寇。
庶出?什么庶出?
他成了皇帝,他的额娘便会被抬为皇后,他就是中宫嫡出。
只要他赢了,他的话就是金科玉律。
这天底下,没有比这更硬的道理了。
他神情温和道:“额娘,你等着我。”
他回京后,见了胤禟花了大价钱令人准备好的海东青,派人快马加鞭的送去。
他举杯敬胤禟:“辛苦你了,以后有了好的,亏不了你。”
胤禟笑道:“你我兄弟,不说这样的话。”
另一边,那亲信太监向康熙行完礼后,说到:“贝勒爷回京祭拜良主子,到时候在京郊汤泉处,等皇上一同回京。”
康熙冷笑道:“他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皇父,竟派个太监来传信,是欲羞辱我吗!”
“拖下去,杖毙。”
传信太监被人拖下去,嘴里塞着布条,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