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发成熟稳重,他清晰的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康熙认真道:“于私情,于大义,他都是最合适的那个,我为什么不选他?”
“当年的誓……”
康熙坚定的看着太后,笑了起来:“皇额娘,难道你不知儿子一贯是不信这些鬼神之说的吗。”
他笑了起来:“纵然有什么报应,只管落在我的身上,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他信鬼神之说,但他又不那么信。
他这么一说,太后倒想起了当年太皇太后葬礼之时,面对礼部官员的不吉利一说,他也是这个看法。
她怔然,原是她一直都不曾真正的了解过她这个儿子。
她像是第一次真正意认识到自己的老去,她一直提的那口气,突然间就散掉了。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几岁。
她叹气摆手:“算了算了,我也不管你们的这些事儿了。你自己有决断就好。”
自打这之后,太后果不再过问朝堂的事。
康熙也只劝她:“皇额娘只管颐养天年,朝中诸事交由儿子就是。”
太后不再说什么,和他说了几句闲话,留他用了晚膳,才让他离去。
夜里,太后歇下后,免不得叹息。
“也不知这德妃到底是他前生的冤孽,还是今生的债主。”她叹道,“怎么就这样了呢。”
她得不出个回答。
一夜间,皆是半梦半醒,睡不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