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笑着,饮茶,吃着干果蜜饯闲聊。
和嫔和高在仪二人去后山逛完,觉得无趣,便来寻她两。
四人聊了会儿,商量着去打叶子牌。
三日后,康熙带乌玛禄去了一处院子。
院中有一位须发皆白的僧人,面容平静,慈悲安详。
僧人看着她,微微笑着,似乎了然一切:“一直以来,辛苦你了。”
乌玛禄疑惑的看向他,又看向康熙。
康熙向她点头。
乌玛禄双手合十行礼道:“多谢大师体恤。”
“既来之,则安之,只将一切当成命中注定就是。”醒迟长老说,“万般皆是因果纠缠,方成今日。”
他似乎知道一切。
若是从前,乌玛禄还有话问。现如今,她已无话可问。
醒迟长老温柔而宽和的看着她:“我听他说,你认为人要为自己的言行负责。”
他点头:“这很好。”
“语言,行为,总会导致无尽结果,而不论是何种结果,总会结果。”醒迟长老说,“我在接纳我的结果,你也要接纳自己选择的结果。”
他好像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都没说。
乌玛禄略微沉吟后,问他:“如果一个人没得选,那她也要接受这个结果吗?”
“人永远不会没得选。所谓的没得选,只不过是因为,你所能做的最好的选择,恰恰是你不想选的那个。”
乌玛禄垂目:“我大抵明白了。”
乌玛禄复抬头看向他:“所以……的确一直以来,是我自己在逃避。”
醒迟长老笑而不语。
他取出了一个玉佛吊坠给她:“愿你平安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