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道:“老四倒是好意,只是他这样的性子,帮不上我什么忙。”
阿保劝道:“贝勒爷是干实事的人,那些大臣虽曲意逢迎。但真正要办事儿,还得看贝勒爷。”
“也是。”胤礽笑道,“我对老四是放心的。”
这事儿,自有人告诉了康熙。
这宫中的一切,康熙都掌握在手中——狮王总会巡视自己的领地,掌握领地里的一切信息的。
只是,他大多时候并不计较。
他居于事外的,冷漠的,评估着他的每个儿子。
七月,行围。
康熙携直郡王胤禔,太子胤礽、十三阿哥胤祥、十四阿哥胤祯、十五阿哥胤禑、十六阿哥胤禄,十七阿哥胤礼,十八阿哥胤祄同行。
众人骑马打猎,好不快活。
康熙同胤礽之间气氛稍有缓和,胤禔看在眼中,有几分暗恨,但一时之间,也无办法。
只他隐忍了这些年,再隐忍一时半会儿,也不成问题。
他捏着手中串珠,轻声道:“总有一天,你不会是太子。”
他看着营帐外的阳光。
终有一日,他会是那个太阳。
八月,十八阿哥胤祄在永安拜昂阿得了痄腮,中药西药都在吃,病情反复,时好时坏。
康熙闻言后,放弃骑马巡猎,回銮看视。
众大臣也不得不表露出面色忧沉的模样同行。
众皇子跟着回去,颇为担心的询问太医,十八阿哥病情如何。
太医也不敢说实话,只道他们尽力。
胤礽听完后,便想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