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默认了。
乌玛禄喝了口茶,敛尽锋芒毕露的模样,她温声道:“但我不希望你去争,那位子没什么好的。”
胤禛抠了抠手,斟酌道:“我还没想好,不一定会争这些东西。”
“你且自己想想。”乌玛禄并不会把自己的意愿强加给别人。
别人问,她便说。
但她并不会强求别人一定要按她的想法去做。
乌玛禄问他:“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没有的话,你该回了。”
胤禛思来想去,问了一个问题:“那这世上有鬼神吗?”
“不信鬼神者,无非是自己做不到。比如一个人为了恶,那他自然不会去相信有什么阴曹地府,恶有恶报。”乌玛禄道,“还有些是受了委屈,希望上天帮助,未能得偿所愿,自然不信。”
“即便真有,相信的人也不过是想从这种鬼神之说中,赚取一二,或是骗取他人金银,或是奢求长生不老。”乌玛禄告诫胤禛莫要过度沉迷,“于我,于世人来说,它只应当是个工具,一个用来认识自我,控制行为的工具。”
人由来如此,做点儿好事,巴不得天下之人都知道。做天大的恶事,便说没有神明。
胤禛听到这个答案,心中并不接受。但他并不说什么。
他想了想,想起众兄弟曾与他讲过的,他们额娘的遭遇。
他也难免生了疑惑。
他问:“额娘,你恨皇父吗?”
她摇头:“不恨,你皇父是个可怜人。他得到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甚至,他得到的,比失去的多得多。”
康熙不是个好夫君,甚至做了很多错事,甚至想扼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