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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书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傻孩子。”乌玛禄忍不住笑出声了。

胤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可笑的话,以至于让自己的额娘笑成这般。

乌玛禄好不易停住笑:“说你是傻孩子,你还偏不信。你忘了吗?我说过,你的对手从不是你的兄弟,而是你的皇父。”

胤禛被她点醒,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错。

乌玛禄慢悠悠道:“这世间,父亲爱孩子无非两种。一种是孩子肖父,看见孩子就看见了自己;一种是孩子是所爱之人所生,无论这孩子如何贪嗔暴痴,心中也喜爱得不得了。”

乌玛禄略微想了想:“父母爱子,必有缘由。若你不信,大多是你未察而已。”

“余下的,若是曲意逢迎才得到的宠爱,终究如云易散。”

胤禛怔忪着,问她:“那额娘你呢。”

“我待你好,是因为你为我所生。”乌玛禄平静道。

她不惮于把自己剥开,露出鲜血淋漓的本相。

乌玛禄道:“你皇父从不知如何教导孩子。从始至终,他所弥补的,皆是幼年未能得偿所愿的他。”

“失母的太子,敏感自卑的老八,失母无助的胤祥。”乌玛禄的眼看向他,“你皇父之所以喜欢带年岁小的阿哥出去。不仅是因为那些阿哥还不会觊觎他的皇位,还因为他的皇父,从来没有这样带他过。”

幸运的人,用童年去治愈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去治愈童年。

恰恰,康熙是那个不幸的人。

胤禛内心感到恐惧,他已经想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