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道:“好。”
胤禛想了想,还是劝道:“我听闻皇父对你私下结交大臣,有所不喜。你还是收着些吧。”
胤礽不悦道:“说这些话做什么。”
两杯酒下肚,胤礽才叹气道:“皇父对我多有不喜。我如今想来,唯有多结交大臣。日后,纵然皇父有什么想法。有这些大臣为我后盾,皇父方才会投鼠忌器。”
胤礽苦笑着:“老四,你不是我,你不知道我这位置有多难坐。”
胤禛斟酌着,小心道:“这样瓜田李下的事,太子你就不怕引起皇父疑心。本来没事也弄成了有事。”
胤礽叹息道:“老四,我已经没有办法了。这是……不是办法的办法。”
他已走到山穷水尽,只能如此。
胤禛也无话可说。
至少他没有破局之法。
他打算回去问问自己的额娘。
他心中暂且记下这件事。
胤礽既已知晓康熙对他不喜,旁人又怎会看不出来。
直郡王胤禔早已不悦胤礽因为嫡子名分,占据太子之位多时。只是从前康熙喜欢胤礽,他也就忍了下来。
但他终于等到康熙厌弃太子之日,他又怎么会放过。
他觐见康熙。
在营帐里,他信誓旦旦的说着胤礽的恶行。
他说,太子胤礽暴戾不仁,恣行捶挞诸王、贝勒、大臣,以至兵丁很难有不遭其荼毒的。